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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写作,文学盲评】
来源:www.2138.com 发布时间:2019-03-26 08:55:34 点击次数:810

庆祝澳门太阳集团建校十五周年,共青团在行动。

3月17日,澳门太阳集团学生社团朝华文学社在图书馆举办了澳门太阳集团第一届文学盲评会,为母校献礼。



∆开幕式


∆社长发言

“盲评”原是学位论文评审的一种制度,值此建校十五周年之际,朝华文学社将“文学”和“盲评”相结合,推出“文学盲评会”这一新颖有趣的文学交流模式。限时创作,隐去作者姓名,在评委和参赛选手都不知道原作者的情况下,对作品进行公平客观的点评,最终推选出一篇优胜作品。





两小时限时创作,极大考验了30位参赛选手的创造力、想象力。为了让选手们最大限度地挖掘自身写作潜能,勇于创新,敢于创作,故对各组抽取的赛题不做硬性要求,题材和赛题设置仅是给选手们提供了大致的写作方向和思路。


 










 

赛题:

1.倒计时

2.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3.教学楼下有一排电话亭,从左向右数第二个电话上写着两个字“别哭”。

文体:小说

字数:1300字以上

题材:成长、校园、社会

 



组内盲评、公开盲评、大众点评,层层筛选,向作品发问,向文字发问。盲评避免了写作者“功在诗外”的获胜概率,只有足够优秀的作品,才能挺过各色评论的围攻,突出重围,站至顶峰。最后大赛共评出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两名,三等奖三名,获奖名单如下。


∆点评


∆参赛选手合影

北雀

(作者/高一14班 武祯)

已向季春,感慕兼伤。情不自在,奈何奈何。

今天是何星辉的九十五岁生日。

看人家隔壁李老头,过个生日儿女俱来,膝下欢乐幸福无限。但他,何星辉本人无儿无女,毫无天伦之乐可言。于他自己来说,倒没有什么,但别人难免议论,有叹的,也有笑的。

何星辉只当看不见旁人的异眼,听不见耳边的流言,我行我素。他每日铁打不动到附近一所破废的寄宿学校去。穿过一道铁门的荒芜的草丛,绕过主教学楼,在楼下一排电话亭中左数第二个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回家。没人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当然也没人关心。

今天也是如此。

 

他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阳光不堪明朗,但这并不妨碍他浑浊的双眼捕捉到了铁门边的一株桃树。他蹒跚走去,看着花开的夭夭,他心里忽然一动,尘封已久的弦被轻抚,他仿佛听见有人远远地在唱,“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母亲……”他慢慢吐出几个字“是你吗?”没有回应。只有余晖渐凉,安抚这座江南小城,以及这个拄着拐杖,在桃树下泪流满面的老人。

 

何星辉印象里,对母亲最深刻的第一件事,也是发生在这样一个花流泛滥的季节。那时他还小,只有四五岁。何家世代经商,在城里也算名门望族。母亲是二娶的少妻,但家中是书香门第,因此教养极好。印象里,父母二人琴瑟和鸣举案齐眉,虽开始时并无爱情可言,但日子久了,脾性相投,夫妻情分也是深的。父亲很少出门,大多是派家中管事前去办事。单单那次,由于是家族上的老问题,父亲非去不可,便只好辞了家中老少,携贴身侍子离开。

说是只去一月,可一月又半月,父亲还未归来。世道这样乱,家中上下都怕得很,四处打探奔走,看着母亲的脸色。母亲却不急不忙,只贴身穿了平素父亲爱看的鹅黄色绸长袄,带着一只翠簪,拈手帕端端地坐在上堂右侧,不言不语,眼里却穿过大宅,向远处望,小星辉只听别人说爹不回来了,就净哭,母亲便递给他一只桃花,低语:“阿辉,不哭。”

消息总算来了,父亲的侍子带着一个包裹跌跌撞撞地冲进家门,险些被门槛绊倒,然后扑通一声跪在管家身前,边哭边喊:“江北那边突发瘟疫,老爷……老爷……只剩一件大褂,我拿回来,人,已经……”管家一怔,两手冰凉,回头看堂上的太太和边上的稚子,忍着泪,把包裹放在桌上打开,是父亲走时披的大褂。

何星辉以为母亲会哭,会叫喊。但很意外,她只是迎着湿润的春风走去看,旗袍一角微微颤动。母亲看着大褂,左手里紧攥着帕子,缓缓抬起右手,将侍子匆忙走着未叠好的褂子领抚平,嘴里轻轻念叨:“领子又不懂得弄好,出去不怕给人笑话……”说完,便倒在地上。

何星辉记得很清楚,母亲一滴眼泪都没掉。

从那时起,家里好像都变了。小星辉不能再看父母亲下棋只是小事,叔叔婶婶来来往往是大事,他们来了又走所谓何事何星辉不懂也不在乎,他只知道,有次母亲在房中向他们发了火,而温婉的母亲头次那样生气:“只要我在一天,我还是少奶奶一天,就不会让你们把何家搞浑!何家世代儒商,怎可做出重利轻义之事,商贾之人本就受人诋毁诟病,自己岂能再做不干不净的事!”何星辉听不懂母亲说的话,只知道母亲动了真气,便呼啦啦把院中的雀儿都赶走,可千万别吵到母亲,误了正事。

后来的事,几乎都是母亲做主,包括把他送进新学堂读书,这是少年何星辉的人生转折,也是他和母亲和家族分别的开始。

 

从打开始念书何星辉就很少回家了,除了祭祖等大事。那年初春,何星辉照例参加祭祖,他是嫡长子,站在母亲身侧,衣袂飘飘,有了大人的样子。众人照例一起跪下听训,何星辉却站的挺挺的,母亲诧异转身:“你怎么不跪下?”

“娘,新时代到了,怎能再有三拜九叩之礼,人人生而平等……”

“住口,我送你去读书不是叫你去学这些浑话让祖宗生气,你能有今天都是承了祖宗好基业好恩德,我让你与时俱进是不想让你迂腐,没想到更不成才!”母亲捏着香低声训他。

“既不想我成新青年,又何必送我去新学堂。”何星辉第一次忤逆,便也横了心,转身就走,“天下已乱,我们有势有利之人都不能为国伸出手,国还有谁可依,母亲一生深明大义,怎现在糊涂呢?”

“你站住!”母亲喝住他。何星辉听出母亲话里的决绝,便又立住,但背朝母亲与庙堂,背影执着得让人心疼。他听见母亲急趋到他身边:“你要走,我不拦你,对错无定论。只是出门在外,家中便护不得了,可不许叫苦叫累……”

“娘,”何星辉仍未回头:“饿殍满途,哀鸿遍野,儿,又怎敢言累……”他低下头,知道母亲大义之词既出,是许他走了,可他又不回身,怕看见母亲的眼狠不下心离开。

母亲塞给他一朵桃花,止住他的哽咽,给他翻翻领子,说:“大丈夫忧国忧民是好事,别哭,走吧。”

何星辉抬着头,看着天蓝得几乎要透出水来,把眼泪忍回去,回去,一步步离开,走到门口,檐上的雀儿哄得分散,只剩下一只,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歪着脖子,灰扑扑的羽毛在阳光下绒绒的。它好像在笑。

这一走啊,就再也没回去。

 

他辗转流离于各个城市,发放过救济粮也领过救济粮,也在街口喊口号,也举着大喇叭给学生讲话。他起初是不想家的,只会在春天规避开花流摇曳的公园和街道。他始终孤身一人。

直到有天,他只身经过一座茶馆,里面有人在唱小曲儿,是家乡的味道。他驻足细听,“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醉……”他没动,只是不知不觉便流了一脸泪,恍惚中走到路旁电话亭里,拿起电话却又不知道拨给谁,他就怔怔地站在那儿,把电话举在耳边,话筒里什么都没有。他眼睛里尽是宅院里的桃花和花下执子的母亲,却再也得不到了。

刚刚有报童敲玻璃问他要不要买报,他的手刚拿起话筒。他摆摆手,报童不理会,大声宣告报纸内容求他买。其他的他都忘了,只记得家乡被轰炸,城,已经平了。

他好像听到电话里有声音,是母亲!她只说了两个字就挂掉了:“别哭。”

他始终一个人,还有电话亭上站着的,噤声不言的,几只雀儿。

 

“昨晚何先生好像去了。”

“前些日子不还好好的,怎么……不过年岁确实大了,无儿无女的,走了倒也不寂寞了。”

“是啊,听说以前也是个大家公子,晚年竟沦落至此,人世无常啊。”

“什么大家小家的,一抔黄土,不过都是个埋嘛。”

何星辉是他生日过完一星期后走的,家当据遗言全捐给了学校。他素来寡言,所以身世没几个人知晓,此举也是令人惊叹,当地报社有来采访,却没有人能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话,几个记者便也悻悻地走了。

他的事情少数几件,抗日也好学潮也罢,被街坊谈论了几天也烟消云散了。

他走了,走得一干二净,青冢上只留了几只雀儿,圆圆的眼睛滴溜溜的转。

 

“电话亭!我记得我以前老在这儿打电话。给家里打,一考砸就哭,特没出息!”

“哎,有字儿,你看这个,写的什么啊‘别哭’……”

“肯定是哪个男生写给女生的!”

“不一定,说不定是老师留下的呢,寄宿学校的电话亭最伤感了,漂泊在外的游子一个个跟麻雀似的,哪有不想家的呢,一打电话就哭,谁写下这两个字,肯定也是经历过的……”

破旧学校里的两个少年并排走着,只在左数第二个电话亭里逗留了几分钟,然后顺着阳光走过的痕迹,背朝夕阳离开。

荒芜的园子依旧荒芜,只有教学楼前左数第二个电话亭上,停着几只北方的雀儿。

 少年远去再无少年,少年轻抚他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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